文学论文范文栏目为您提供《俄国文学中双重人格与自我剖析的体现》范文一篇,希望对您在论文写作的时候有所帮助
您当前的位置:高质代笔网 > 论文范文 > 文学论文范文 >

俄国文学中双重人格与自我剖析的体现

添加时间:2020/10/24

  摘    要:在俄罗斯文学作品中,分身现象属于一种"二重身"文学母题类型,该现象主要是基于"二重身思维",深度剖析精神学说。俄罗斯作家笔下的分身现象往往是"一体双身",身影相分离,兼具一体两面性,寄寓着作家深邃的思考。本文将举例分析俄罗斯文学中的分身现象,希望能为文学研究工作提供参考与借鉴。

  关键词:俄罗斯文学; 分身现象; 二重身思维;

  作者简介: 郑小芳,重庆文理学院讲师,研究方向:俄罗斯语言文学;

  俄罗斯文学作品中所出现的分身现象立足于"二重身"的文学母题,从溯源角度来讲,"二重身"译自德语doppelganger,该词汇也译作"幽灵般的、恐怖的、黑暗的、被压抑的母体的变体".在英语中,"二重身"被译作double,汉语译文有"二重身""替身""影身""化身""类我""同貌人"等。从上世纪初开始,"二重身"文学专题研究工作越来越深刻,其中就包括对俄罗斯文学作品中分身现象的研究。

  一。基于柔性对立面的"分身"研究

  俄罗斯民族文化具有两极化心理,这与传统文化底蕴和宗教信仰密切相关,人往往会在潜意识里体现出自我和"第二自我"的矛盾冲突与并立,文学艺术作品的分身现象就是一种印证。俄罗斯文学作品中"分身"有的是"同貌"、"替身"或者"影子",有的是"本身"的一部分,它们均用于反映主人公的"第二自我".作家在塑造人物"分身"时,会对人物形象进行一分为二地剖析,最终也会将"分身"统一为一体。就拿果戈理的短篇小说《鼻子》来讲,主人公柯瓦廖夫是一名八等文官,他爱慕虚荣,总幻想着能得以高升。作者指出在当时的俄国,八等文官的官衔有两种获得途径,一种是凭借学业文凭获得,而另一种则是"在高加索得到提拔的",这两种途径获得的人不能相提并论。凭借学业文凭的八等文官是有学识的,而当时大多数八等文官都是"在高加索得到提拔的",因此,当了两年八等文官的柯瓦廖夫总不愿意对其他人说自己是八等文官,为了显示身份高贵不凡和举足轻重,总自称少校。由此可见,柯瓦廖夫不仅爱慕虚荣,而且明显有"升官"的欲望。

  一天早上,柯瓦廖夫发现自己的鼻子不见了,果戈理在这个故事中巧妙运用了分身现象。失去鼻子的柯瓦廖夫感到非常沮丧,没有鼻子就无法实现进入上流社会的梦想。他外出寻找自己的鼻子,却在教堂里发现鼻子竟然"变成"了五等文官,外貌与自己一样,他对正在虔诚祷告的鼻子说:"我以为您应当知道自己该待在什么地方。""您想要知道您是我的鼻子嘛!"一身五等文官打扮的鼻子却瞟了他一眼,拒绝与与柯瓦廖夫相认。因为作为自我的柯瓦廖夫身份卑微,这也让柯瓦廖夫进一步陷入窘境,这种分身写法象征着本身和第二自我的分裂。紧接着,柯瓦廖夫看到上流社会的贵妇人和小姐,原本想去献殷勤,一想到没有鼻子便潸然泪下。鼻子突然不知道去了哪里,柯瓦廖夫更加惊恐,因为没有了鼻子,自己的梦想永远不能实现,他和自己的鼻子并没有感情。其次,作为分身的鼻子声称和柯瓦廖夫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也暗含了当时的官场风气,上级官员往往瞧不起下级官员,存在明显的界限感,鼻子外表虔诚,内心却很傲慢,如果柯瓦廖夫本人成功升级为五等文官,必然和鼻子一样傲慢。

  变成的五等文官的鼻子招摇过市,登门拜客,这正体现了主人公柯瓦廖夫的内心欲望,鼻子是柯瓦廖夫的"第二自我",官职连升三级,可以结交上流社会的人士,被称为"中校",身份受人尊敬,这是柯瓦廖夫本人的梦想。然而,这种梦想终究是要破灭,鼻子作为"第二自我"和柯瓦廖夫有着冲突和统一关系。柯瓦廖夫见自己的鼻子大出风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认为鼻子只不过是个冒牌的五等文官,一个大骗子和无耻之徒!作者这样写,进一步突出了柯瓦廖夫本人和"第二自我"的矛盾关系,而本人和分身又是统一体,最后,鼻子又回归本人,又回到了老地方,安坐在柯瓦廖夫的两颊之间。而柯瓦廖夫一直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最后,从未得到任何勋章的他为自己买了一条勋章的缎带,变成五等文官四处招摇的鼻子正是柯瓦廖夫本人想要四处招摇的内心写照。

  果戈理曾经在圣彼得堡尝试做表演工作,也曾在政府单位任职,因此深刻地认知到腐败的官僚主义,因为无力改变现状,他的作品中难免带有悲观色彩,却有力抨击了现实社会的丑行。他以《狄康卡近乡夜话》获取文学创作的成功地位,他的悲观想法表现在《塔拉斯·布尔巴》、《狂人日记》等作品中。喜剧《钦差大臣》揭露了政府腐败的官僚主义,短篇小说《鼻子》最终将矛头与对立精神指向官场。他的杰作《死魂灵》、《外套》为19世纪俄罗斯的现实主义奠定了基础,讽刺了俄国保存的农奴制和种种官场丑行,他的文集因此广受好评。后来,他收到一位狂热神父的蛊惑,将《死魂灵》第二卷手稿付之一炬,数天后去世,享年42岁,他的死很有可能与分身意识有关,自我和狂热的"第二自我"发生矛盾冲突后,他选择用故意饿死结束这种矛盾。

  二。双重人格的体现

  俄罗斯作品中的分身现象时常会体现出双重人格,这种现象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中最为常见。他生于俄罗斯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为了写作,他很早就放弃了工程师生涯。1849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因隶属于激进的论证团体而被捕,被判枪决,在最后一刻又得以赦免,他被送到西伯利亚服四年劳役,这对他的精神和身体都造成严重创伤。他在那里历经宗教信仰的深化,思想也发生了改变,他的思想意识在作品得到了充分体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明显涉及了信仰、苦难和生活的意义,因为他的心理深度和处理哲学、政治主题时近乎预言的洞察力而闻名。1846年,他出版了第一部小说《穷人》,同年出版了《双重人格》。1862年,他以自己的坐牢经历为基础完成了《死屋手记》,1866年,在《赌徒》这本书中论述了自己沉迷赌博的情形。他的着名代表作包括中篇小说《地下室手记》(1864)和伟大的小说《罪与罚》(1866)、《白痴》(1869)、《群魔》(1872)、《卡拉马佐夫兄弟》(1880),作品中密切关注罪恶问题、自由的本质以及人物对某种信仰的渴望,他的作品对20世纪的文学产生了深远影响。《双重人格》起初曾经受到屠格涅夫、别林斯基等作家的好评,全文发表后,却引起一片指责,别林斯基对小说中的"幻想色彩"颇为不满,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对自己这部作品一直感到非常满意,认为这本书是自己的杰作。事实表明,他的看法是正确的。《双重人格》中的主人公戈利亚德金是一个九品文官,拥有双重人格的矛盾体,他不擅长投机取巧,也不屑于做这种事,而内心深处有非常羡慕八面玲珑,能通过阿谀逢迎而获得高升的人。在一次宴会上,戈利亚德金因性格古怪,举止笨拙而被赶出大门,他的内心受到严重伤害,陷入精神恍惚状态,在雨雪交加的夜晚,他的分身小戈利亚德金出现了,而且先他一步回到寓所,从此他被称作大戈利亚德金,而小戈利亚德金非常善于逢迎和投机取巧,处处与大戈利亚德金做对,最终使大戈利亚德金最终失去了一切。戈利亚德金和他的分身小戈利亚德金是两种人格,他本身非常厌恶官场上虚伪的交际和各种花里胡哨、阿谀奉承、谄媚逢迎的手段,而分身小戈利亚德金却能"跟这个人说句把话,跟那个人窃窃私语了一阵,跟第三个人恭恭敬敬地亲了亲嘴,给第四个人送去一个微笑,跟第五个人拉拉手",因此颇受同事们的欢迎。本身和分身这种不同的性格与品行体现了戈利亚德金本人的双重人格,也激烈地表现出了两种人格的对立。

  三。自我剖析的体现

  俄罗斯文学中的分身现象时常寄托了作者对自我的剖析,这种现象在俄国诗人叶赛宁的作品中颇为常见。叶赛宁出生于农民家庭,他从诗集《扫墓日》(1916)开始在多个作品中颂扬了传统的"木头俄罗斯",认为这淳朴的传统生活好于现代工业化社会,他相信俄国十月革命会产生他所展望的农民太平盛世。因为对一个好争吵的亵渎上帝者的生活产生了兴趣,他写了愤世嫉俗、妄自尊大的诗作,其中包括《一个无赖的忏悔》。1922年,叶赛宁和美国舞蹈家邓肯结婚,然而,性格的不合与生活习俗的差异使他们离异。叶赛宁适应俄国革命时代的努力没有成功,30岁那年,他上吊自杀了。尽管当局对他甚为不满,他的文学作为不被忽视,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在俄国都拥有广大读者。叶赛宁的代表长诗《黑影人》充满悲剧色彩,诗中指出一个黑影人坐在他身边让他无法安心入睡,全诗充分表现了他本人百感交集的内心和对自我的剖析,他在开篇说:"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我非常、非常地痛苦。/痛苦从何来我也不清楚。"点明了自己内心的纠结与痛苦。诗中的黑象征着黑暗与邪恶,影寓意类似于人的模糊影像,黑影人象征着诗人内心一个非常邪恶而模糊的人,也可以解释为心中的魔鬼。有学者曾经评价这首诗说:"叶赛宁的黑影人不仅仅是死亡的预告者,并且与其说是死亡的预告者,不如说是审判者、揭露者。"诗中的黑影人不是别人,而是叶赛宁对自己内心的剖析,他向往美好生活,却也心存无法去除的黑影,最终他举起手杖向"黑影人"砸去,结果打碎了知识玻璃镜子,"月亮死了,/窗外出现幽蓝的晨曦。/你啊,黑夜啊,黑夜!/你为何把一切扭曲?/身旁谁也没有。/我独自一人……/还有打碎的镜子……"诗中的分裂意识达成了统一的虚幻性,恰如俄罗斯民族文化的两极性。

  四。结束语

  总而言之,俄罗斯文学作品中所出现的分身现象通常是基于柔性的对立面,体现了双重人格与作者对自我的剖析。
  参考文献
  [1]徐凯。自我中的他者他者中的自我:论怀特小说中的"二重身"母题[J].华东师范大学学报,2011(1)。
  [2]郑荣华。从《一个清白罪人的忏悔》中的二重身看现代城市恐惧[J].外国文学评论,2016(3)。
  [3]袁小华,李婧睿,杨晓华。哈罗德·品特戏剧中"替身"的多重形式[J].江苏社会科学,2017(05)。
  [4]武晓霞。追寻灵魂中的超我:论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梅列日科夫斯基创作中的同貌人主题[J].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