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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美国家职业体育教练员的培养特征及其对我国的启示

添加时间:2019/05/06
  摘要:运用文献资料法等研究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的培养特征。主要结论:欧美国家职业体育教练员凭借其职业化执教能力成为职业体育发展中的核心组成部分, 以英国为代表, 其职业教练员培养具有薪资待遇高薪化、培养基地高校化、课程内容多样化、转型模式结构化和评估机制系统化等特征。对我国的启示:我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应围绕科学探索与模式建立、高校引领与质量追求、平台搭建与资源互通、政府引导与评估考核四个方面加强培养并且提升能力, 为我国职业体育发展奠定人力资源基础。
  
  关键词:竞技体育; 职业体育; 教练员; 培养特征; 英国;
 
    
  从竞技体育或职业体育人力资源的视角, 教练员尤其是职业体育教练员在国际职业体育发展中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从我国优秀教练员的案例分析, 着名排球教练员郎平带领中国女排问鼎2016年里约奥运会冠军, 其多年执教意大利等多支职业排球队的职业经历和参加国际大赛的全球视野是执教制胜的核心要素。在中国女子网球职业化改革进程中, 国外职业教练员对我国职业运动员科学训练、参赛备战等制胜规律的准确把握及其专业化、职业化的执教风格和能力是带领我国运动员进入国际顶级赛事的关键因素, 由此涌现出李娜、彭帅、王蔷等一批优秀网球职业运动员。显然, 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目标、培养方式和评价体系等均同传统竞技体育有所差异。对比我国教练员培养路径, 大多处于传统的“师傅带徒弟”“优秀运动员直接退役任教”及“以职称晋升为目的参加教练培训”等状态, 缺乏职业化、体系化、层次化的培养体系, 无法适应新时代竞技体育和职业体育发展潮流。英国自1857年成立谢菲尔德联队, 成为全球范围内第一个职业足球俱乐部, 其预示着体育商业化、市场化、组织化的发展[1].经过近50年的探索与研究, 英国职业体育及职业体育教练员已具备成熟的培养体系, 并在近几届职业体育联赛中展现出不俗的实力。
  
  1 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特征
  
  随着职业体育国际化趋势, 英国职业体育发展越来越呈现出利润最大化、收益分享化、竞争激烈化和谈判力强大等特征[2], 而英国教练员培养在英国体育社会化发展的背景下, 主要通过各地区彩票公积金作为资金支持, 协同社会组织对职业体育教练员进行管理、培养与认证, 具有竞争性、专业性、全面性、层次性、实用性特征。从英国教练员培养体系角度, 它是一个自下而上、由初级至高级的规范化、组织化的发展过程, 基本表现为:从基层人才选拔开始为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做准备, 由各地区的地方当局、区域教练员中心及区域体育机构发现并向上级输送人才, 并与英国体育组织、体育管理机构、区体育委员会、教练员中心以及政府机构等协同合作, 为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选材把关;而单项体育教练员协会、高等院校资源以及教练员信息网平台、英国教练证书 (UK Coaching Certificate, UKCC) 等机构是英国体育教练员培养与认证的重要组成部分, 共同形成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的外部促进机制 (见图1) .
  
  图1 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领导与执行机制

  
  1.1 竞争性:薪资待遇高薪化
  
  从人力资源的角度, 职业体育高度竞争性使职业体育教练员成为稀缺人力资源, 同时教练员作为职业体育的核心要素, 往往因专业素养培养的阶段性、复杂性和长久性等特征[3], 其执教经验、执教水平和执教战绩的积累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 由此促使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享有较高的薪资待遇水平。在英国, 职业体育教练员以优越的薪资待遇彰显其社会地位 (见表1) , 并随着教练员等级的增加其薪资水平呈现上升趋势。英国地方当局对初级体育教练员的起薪水平从1.5万英镑到2.5万英镑不等;国家理事机构或职业体育俱乐部雇用的高级教练员的工资范围在3万英镑至3.5万英镑之间;经验丰富的高层次教练员有可能年薪超过10万英镑[4], 职业体育教练员年薪则可能达到1000万英镑。一方面, 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薪资水平高薪化是对其职业体育教练员价值的肯定与认可;另一方面, 尽管职业体育精英教练员人数较少, 但英国体育教练员丰厚的薪资待遇使得从事教练职业的人数剧增, 业内形成具有竞争性的人才选拔机制, 也为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高水平发展奠定基础。
  
  1.2 专业性:培养基地高校化
  
  在英国, 高校是体育教练员专业化培养基地之一, 在其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英国借助高等院校开展体育教练员专业课程, 培养了大量具有良好教育背景和职业素养的体育教练员, 为其教练员职业化发展奠定基础。2018年英国国际教育市场咨询公司Quacquarelli Symonds发布2018年世界大学体育专业排名, 英国有8所大学位列前50名, 比如拉夫堡大学 (Loughborough University) 、伯明翰大学 (University of Birmingham) 、爱丁堡大学 (University of Edinburgh) 等, 均开设有教练员专业课程。其中, 拉夫堡大学为英国竞技体育培养出多名奥运会奖牌获得者以及多名职业体育教练, 如橄榄球世界杯英格兰队教练Sir Clive Woodward、英国世界杯主教练Phillip Larder等人[5].英国曼联主教练何塞·穆里尼奥 (JoséMourinho) 也是自高中毕业后进入体育院校学习, 为其职业化路程打下基础。从培养师资角度, 导师引领是高校培养精英教练员的有效模式, 承担着培训者从职业运动员向职业体育教练员过渡的任务[6], 需为其提供1年的技术指导及知识传授[7], 但导师与职业体育教练员的分配并不是单一固定的, 而是采用互选模式, 给予两者更多选择空间[8].这些模式“不仅满足了职业体育教练员知识能力的提升, 也为运动员转教练员提供学习平台”.
  
  1.3 全面性:课程内容多样化
  
  拉夫堡大学的成功之处在于其侧重于体育教练员课程知识的实践应用, 并将一般训练知识与专项训练知识相结合。从课程内容上来看, 拉夫堡大学共开设28项体育课程, 涵盖生物科学及医学学科相关知识, 其中4类关于体育教练员培养课程 (见表2) [9], 并根据不同课程类别制定教练教学内容, 如体育教练学士学位包含必修的4门课程和选修的7门课程, 涉及研究项目、就业技能、体育教育、辅导实践、绩效分析等内容, 呈现出课程的多样化。从课程形式上来看, 其更注重体育教练员课程开展的科学性, 课程设置既考虑教练员的经验获取又为其提供反馈教学的机会, 为期三年的课程将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10], 且涉及的课程范围广泛、内容多样。从课程评估上来看, 体育教练员需进行执教课程录像, 制作3个小视频作为评估自身执教水平的素材资料。同时, 拉夫堡大学为体育教练专业提供继续教育机会, 使得一些教练员可以进修硕士学位以便丰富自身执教知识。
  
  1.4 层次性:转型模式结构化
  
  一般而言, 一名优秀的职业体育教练员是由运动员退役转型, 运动队 (含大学队) 联合培养或教练员执教职业运动队过渡到顶级职业俱乐部教练的模式[11], 如亚历克斯·弗格森、马尔切洛·里皮等人。英国一直注重教练员培养的普及性、实用性以及科学性[12], 其制定完整的教练教育计划, 并由国家理事机构 (National Government Body, NGB) 集中组织, 由当地 (英格兰、北爱尔兰、苏格兰及威尔士) 提供教练员人选, 如威尔士每年约有10000人被引进为体育教练员[13], 对于想要从事特定运动项目的教练员, NGB网站提供联系点以便教练员获取更多信息。而“运动员转型”是英国体育教练员职业化的关键, 优秀退役运动员可参加“高级、国家级和国际级教练员”的选拔体系, 以四个地区体育委员会为基础构建以高校资源、体育组织、社会力量为主导的几种形式, 再由导师进行合作式培养, 由此形成了“初级选材→高级选材→国家级教练员→国际级教练员”的职业体育教练员转型培养模式 (见图2) .从结构上来看, “广泛选材”为英国体育教练员培养输送人才, 而“运动员转型”则为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的精英化培养带来契机。
  
  表1 欧洲足球教练执教历程及2016-2017薪资待遇

  
  表2 英国拉夫堡大学教练员培训课程安排

  
  图2 英国教练员选材和培养模式

  
  1.5 实用性:评估机制系统化
  
  教练员认证评估体系是英国职业体育的治理特色, 尤其是通过非营利性组织聚集多科学专业智库专家对包括职业体育在内的教练员进行科学认证评估, 能够有利于职业教练员能力提升。2008年6月, 体育理事会与国家体育运动委员会在英国教练峰会上正式确立英国教练证书 (UK Coaching Certificate, UKCC) 在英国教练员培养中的认证地位, 并将30多名运动员的教练教育计划认可为符合UKCC的标准。近年来, UKCC逐渐成为英国在体育教练员方面最具权威的组织机构, 是基于国家职业标准的培训认证体系[14], 其认证制度是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质量的保障。在认证过程中, UKCC将体育教练员等级分为1~4级 (见图3) , 其最大的特点是根据每项运动的特殊性与各单项体育教练员协会共同制定衡量标准, 最终由UKCC监督评估。目前已有27个项目教练员通过UKCC 1级认证[15], 田径, 板球和高尔夫已完成3级和4级认证[16].实际上, UKCC的认证资格是职业性质的, 已有超过30项运动与其合作培养职业体育教练员。在评估过程中, 其通常是在模拟环境中对1级和2级教练所掌握的知识和实践操作进行评估[17].在较高级别中, 由于教练员资格获取难度加大, 通过的人数较小, 在对教练实践能力评估时直接以实践演练对教练员的综合能力进行评估。
  
  图3 英国体育教练员认证、评估体系

  
  英国教练员评估体系除借助UKCC外部评估机制外还聘请专业的评估人员对教练员进行辅导与评估, 并设置监督员岗位对教练员导师及评估员进行审核与考察。一方面, 评估员负责使用一系列评估工具和方法进行形式化和总结性评估, 多采用论文、实践能力、演讲等方式;另一方面, 监督员作为教练评估机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负责监督整个评估体系的实施与效能, 并对教练员导师及评估员进行考核[18], 要求评估人员需具备相应的资质证书并针对其制定评估体系标准。不仅如此, 英国教练员培训时采取教练记分卡作为评估机制中的一部分, 并将英国教练培养系统与记分卡进行对照, 得到两者分数综合以评估教练员培训时的表现。英国在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上形成了“课程学习-实践演练-带队实习-考核评估”的培养方式, 这种非官方的培养模式以系统、全面和公正的特点成为其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的关键。
  
  2 对我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的启示
  
  2.1 科学探索与模式建立
  
  我国绝大多数教练员均在市级体校和省市体工队执教, 长期以来, 以体育行政部门或行业协会培训为主要知识更新和能力提升手段, 缺乏职业化的教练员治理体系。反观英国, 英国文化、传媒和体育部 (Department for Culture, Media&Sport, DCMS) 通过教练员职业化培养提升其训练质量, 主要举措是通过精简教育培训和资格认证体系来重振教练学科科学体系, 以指导体育教练体系专业化和治理职业化发展[19].由此, 其一, 我国应开发与重视以提升教练员执教能力为基础的体育教练员培训课程、以教练学学科为支撑的知识体系和执教能力结构, 聘请高校运动训练专家、体育教育学专家、生理生化领域专家以及资深教练员等人开设高校职业体育教练员课程, 需涵盖自然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训练学、管理学以及生理学等课程, 以弥补我国职业体育教练员执教训练知识。其二, 设定优秀运动员从教门槛, 融合教练员培训、职业素养培养、跟队实训实习、认证准入考核等手段, 破除以往“运动员退役直接任教”模式。其三, 以监督为导向建立长期的教练员跟踪模式, 对教练员理论知识与实践教学进行检查与考核, 杜绝以“职称晋升”为目的而参加的教练员培训行为, 对“草根教练、区县教练、学校体育教练、市级体校教练、省队教练、国家队教练”进行分层分类培养, 形成从业余到专业再到职业化的一体化培训模式。
  
  2.2 高校引领与质量追求
  
  我国拥有北京体育大学、上海体育学院、武汉体育学院等十五所独立建制的高等体育院校, 但教练学 (Coaching) 学科课程在我国还处于初级发展阶段。借鉴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模式, 凸显我国社会组织与高等院校在教练员培养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其一, 规定高校体育教练学学科课程类别, 学习英美“以高校作为教练教育的合作基地为其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提供服务”的培养模式, 打造以提升教练员多元化执教知识和职业实践能力为导向的课程体系[20], 可应用于我国高校教练学科课程建设中来。其二, 建设以项目为基础的“中心 (协会) +高校”教练员孵化基地, 融合团队管理、职业转型、运动训练、人体科学、教练教学、信息处理等应用型课程, 从职业教练员培养的角度建设课程、开展科学研究和实践应用能力提升计划。
  
  2.3 平台搭建与资源互通
  
  当前我国的竞技体育发展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 资源和信息的平台化是未来发展的趋势。从推进职业体育教练员发展的视角, 建议搭建或完善以下平台:其一, 网络认证平台。要以教练员等级评定为导向, 引导建立或完善各运动项目网络认证平台, 设定初级、中级、高级以及国家级、国际级教练员的认证流程, 促进体育教练员公平、公正、公开地培养与认证。其二, 信息传播平台。要建立或完善以国家体育总局为指导的教练员信息传播平台, 积极引导与启用地方现有的体育信息传播平台, 鼓励其上传国内外教练员教学信息和训练视频以及优秀教练员的训练心得等, 为教练员的资源互通发挥作用, 提高职业体育教练员资源配置效率。其三, 职业规划平台线。要针对不同运动项目建立专为体育教练员服务的职业规划平台, 通过与政府机构、社会组织合作的模式为其提供服务, 内容包括教练员的职业规划与启蒙、职业测评与导师辅导等, 明确教练员的方向与阶段目标。我国体育教练员总人数达23887人, 为了规范管理可采用动态式、网络式、信息化的培训平台将教练员信息分层分类, 以提高我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的针对性与规范性。
  
  2.4 政府引导与评估考核
  
  政府是政策的颁布者与方向的引领者。2018年国家体育总局出台的有关教练员的培训不在少数, 但“由于执行力不足、监管措施表面化和评价机制不完善”等缘故, 难以解决体育教练员培训的教学质量。英国体育教练员的培养便是国家政府支持下的产物, 包括政策制定、资金支持, 地方当局结合区域特色制定培养方案、输送人才等, 为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奠定基础。一方面, 在建立具有新时代中国特色职业体育体系的背景下, 体育行政部门应会同人力资源管理部门出台促进教练员能力提升的政策, 从培养目标、执教环境、提升策略、资金支持、拓展渠道等方面提供政策依据, 为职业体育培养教练员奠定基础。另一方面, 政府应成立国家教练员管理委员会或工作小组, 按照职业性、专业性和业余性教练员等级制定教练员一般职业考核体系, 发挥政府的监督治理和评价督导的职能, 在政府元治理的基础上, 建立教练员培养的考核与评估机制, 聘请各运动项目领域专业的评估人员对我国教练员的职业化水平进行资格审查与技术评定。
  
  3 结语
  
  从1908年到2008年, 中国人完成了“百年奥运梦”.从体育发展组织形态视角分析, 职业体育是当今最具影响力的精英体育发展模式, 我国在职业体育领域发展还处于相对落后地位。教练员作为职业体育训练和竞赛中的主导者, 在竞技体育多元化和职业体育规模化发展的背景下, 更要求其需具备庞杂的知识体系和执教能力。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依据于职业体育的优质资源, 构建了教练员培养体系, 同时又促进了教练员执教职业化发展, 为提升竞技体育和职业体育成绩奠定了基层。
  
  英国凭借职业体育俱乐部悠久发展历史, 其在职业教练员培养方面形成了薪资待遇高薪化、培养基地高校化、评估机制系统化、选材模式体系化和课程内容多样化的特征。为适应当前职业体育的快速发展, 我国应借鉴英国职业体育教练员培养中的借助高校智库作用, 引进国际先进理念、重视教练员选材培养以及出国实践体验、确定考核标准等措施, 对我国基层体校、青少年俱乐部、省市专业队及职业运动队、国家队等不同层次教练员分层分类培养, 发挥组织对职业体育的引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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