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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杭大运河与淮安的历史互动

添加时间:2019/08/06
  摘要:从政治、文化、经济等方面作为切入点, 研究京杭大运河与淮安城市发展的历史互动, 有助于对淮安的历史变迁、建筑风格和特色风貌人文进行了解, 可以为城市建设和人文遗产保存提供新的思路和见解。
  
  关键词:淮安; 京杭大运河; 历史文化;
 
  
  1 运河与淮安的历史渊源
  
  京杭大运河始建于春秋,至隋朝隋炀帝时期大兴扩建与改造,元朝时期自洛阳改道至北京,至此为鼎盛时期。运河的贯通促使沿岸城镇迅速发展并走向繁荣,运河水不仅承载着繁忙的船只,还孕育和滋润了沿线的一些城市,在运河沿岸的船闸、码头之处也兴起了一批具有景观特色的城镇。
  
  淮安段运河开凿于公元前486年,隋朝时开始大规模整修扩建。淮安自古就是南北大运河的腹心,其最重要的价值是区位优势,素有“南船北马,九省通衡,韦省咽喉,五河要津,京师孔道”的称号。从先秦起,该地区便与运河水系发生密切关系,隋唐时期,淮安成为运河由南北向转为东西向 (通济渠) 的重要节点城市,在隋代时已是“运漕商旅,往来不绝”.唐宋时期,运道基本不变,修竣淮河口北安官河,又成为淮北盐运要津,北宋时设转运使管理漕运,明代会通河成后,成祖将原交往太仓的粮都运往淮安仓,且行在户部更议将浙江布政司所属嘉、湖、杭三府及直隶苏、松、常、镇等府粮食运往淮安仓,由此可见,支运法使南粮北运的起点北移到了淮安。故而淮安府“居两京之间,当南北之冲,纲运之上下必经于此,商贾之往来必由于此,一年之间搬运于四方者不可胜计。”清代因淮安地处黄、淮、运交汇处,为治理黄淮运的关键之处,使淮安成为治河大臣的驻节之地,河道最高机构总督在康熙十六年由济宁移至淮安清江浦,有“天下九督,淮居其二”之誉,至此,淮安之于治水和漕运的地位达到极致。明清两代漕运关乎整个国家经济命脉,于淮安设立大量河道和漕运管理机构也就理所当然。
  
  由此可见,淮安也正是由于漕运的兴盛而兴盛起来的运河城市之一,京杭大运河对淮安的提升作用可大致分为以下五个方面。
  
  1.1 政治地位
  
  自明代京杭大运河全线贯穿之后,淮安替代扬州、南京等城市,成为了运河漕运枢纽。如湖广州、江西、浙江、江南各省漕船所运米石皆需要在淮安盘验,乃是南方各省粮船停留盘验之地。同时政府设立了漕运指挥、船只过检、清运总督府等一系列行政机构。明代成化七年时,设立总督漕运公署,清朝年间建河道总督府,规模宏伟,管辖全国谱运事务和黄运堤防与疏竣工作。衙门官署林立成群,司署、察院等机构设置齐全,分工明确。与此同时,还具有全国规模最大的内河漕船厂,以及运河四大航线之首的转运粮仓,明清两代地方漕运最高管理机构均设立于淮安。在研究大运河的管理制度中,可以发现其双重性在中国古代管理历史上堪称典范,即中心 (中央) 和边缘 (地方) 相结合。漕运管理相当于如今的交通部,由中央管辖,元初遂在中央户部设京畿都漕运使司,在外设有分司,分管漕运相关事宜,主要解决南方“承运”之地,后者则为大运河地形落差最大之处,为河道管理重镇。而淮安是漕、河两套管理系统交合的重地。虽然我们研究的是物质层面的城市和建筑,但有了中央和地方相关管理制度的认识,物质形态的逻辑便清晰起来。由此淮安政治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为城市带来了深远的影响。
  
  1.2 经济发展
  
  京杭大运河全线的贯通使得南北交通不再繁冗,南北交流更为频繁,由此衍生了一系列的民间市集、商业街巷等,除漕运运粮往来外,土产物资的流动以及政府免征税钞等一系列措施,也大幅度的拉动了淮安的经济增长。
  
  除此之外,关税与盐业运销乃是淮安经济的主要来源和支柱产业。明清时期,淮安乃是中国重要的税口之一,除掉政府的船只外,其余凡要由淮安出售的食物、货品、船只物件等,皆要付相应的税金,由此,淮安关税总额一度达到七大关之首。同时淮安作为淮北盐业集散中心,虽不盛产盐,造盐工厂数量也不多,但由于收纳淮北海州及盐城诸厂的海盐,为整个淮北盐业转运海盐,海盐由淮安经由漕运运至安徽、河南等地,设立盐运分司,使得盐业的运输为淮安的经济做出了极大的拉动增益作用。
  
  1.3 文化价值
  
  明清时期,由于大运河南北的贯通,致使淮安士族阶级发生了极大的改变。随着南北文化的交流与碰撞,大量的外地商人纷纷来淮安设立会馆,在商贾的经营下,淮安出现一批着名的会馆。这些会馆为淮安造就了新的建筑风貌,同时也是商人富贾留宿休息之处,为日后入籍淮安打下了基础,同时也是新的文化交流场所,在原有文化的基础上,使得淮安更加的包容,充满了文化碰撞之下的生机和活力。这一时期,在淮安还纷纷出现了商人富贾们的豪宅,当时园林之盛景,体量之精巧绝美,极负盛名。
  
  除却商人富贾之外,很多外地的文人雅客迁居或短居于淮安,有数据显示当时的淮安人口之多可与江宁府 (南京) 并称大都市,更甚于苏州、扬州等地。于是在这样的交流碰撞下,产生了诸如望社等的“淮安文化”,使淮安成为了名盛一时的文化之邦,更甚苏杭等地,甲于东南。在这里也有必要提一提淮扬菜,也正是由于南北交融文化互通,使得工序精致、色香味俱全的淮扬菜不仅快速的在江南流行了起来,更成为三大菜系,即川菜、广东菜之首,深受人们喜爱。
  
  1.4 城市景观建设
  
  明清时期由于运河的昌盛和日渐重要的政治位置,于是兴建了大量的管理机构公署供朝廷委派的官员办公休憩之用,这些公署后来渐渐成为了淮安城市的骨架脉络,且呈现出相对集中分布的特征。这些管理机构公署在淮安城的演变及发展中对其城市形态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确定并强化了旧城轴线,形成了淮安城市的“行政中轴线”,总督公署的大观楼可“俯视合郡”,成为城市轴线上的制高点。
  
  另一方面,漕运总督多为进士或举人出身,本身有着极高的文化修养,除了繁杂的政治任务以外,他们多有附庸风雅之举[1].在公署内、城市、城郊修建观赏游玩园林、寺院等,极大的促进了淮安当地的景观建设,更有甚者,使得官署文化与文人文化一体,造就出极富景观价值的官署园林景观,建亭临水、长桥卧波,这些城市景观在《乾隆》淮安府志中多有记载,乃是运河给予的超越一般地方景观的产物,也有了其更深远和久远的意义。
  
  1.5 水利工程
  
  淮安北宋淮扬运河和通济渠入淮段上的堰埭,和乔维岳开沙河创立的二斗门,分别是我国有记载的斜坡式升船机和厢式船闸最早的发源地。明代黄河夺淮之后,淮安成为黄、淮、运交汇的水利枢纽和漕运治理的重心,以清口水利工程系统和洪泽湖大堤为代表的一系列治理保运的综合水利设施,完整体现了明代着名水利工程专家潘季驯“筑堤束水、以水攻沙、蓄清刷黄、济运保漕”的工程思想,代表了古代世界科技史上治理多沙河流的最高技术水平可以说正是因为京杭大运河的开通,才使得淮安的水利工程技术在当今世界上首屈一指,更造就了我国古代史上水利工程的里程碑。
  
  2 运河淮安段历史现状
  
  2.1 运河淮安段区位概况
  
  大运河淮安段包括从春秋时为沟通长江、淮河而开挖的邗沟,北宋避淮行运的龟山运河-洪泽新河-沙河、大运河。元代开通京杭运河,以南宋夺泗水和淮安以下淮河入海的黄河为天然航道。明代为避山阳湾之险先后开永济新河、清江浦河,清代为避黄而开中运河。境内河湖交错,水网密布。南有入江水道,中有灌溉总渠、入海水道,北有黄河故道,西有淮河干流,五条流域性河道横亘东西,二河---淮沭河贯穿南北,大运河自北向南将黄河故道、灌溉总渠、二河、淮沭河连在一起,沟通了江淮沂沭几大水系[2].
  
  2.2 运河淮安段历史保存概况
  
  运河贯穿整个淮安,城市的变迁和发展与运河息息相关。从元明清三代保存的淮安古运河,由于淮安的城市和历史发展,已经渐渐不再具备当初的漕运功能,更多的则是具有历史意义和景观效用。咸丰五年 (1855年) 黄河北徙后运河南北阻断,但淮安段运河仍保持全线通航,并在民国期间得到导淮委员会的持续整治并建立了新式的淮阴船闸[3].1950年代新建了京杭运河淮安绕城段并提高了航道等级,再经过1980年代和2000年后的两次整治扩建工程后形成了大运河淮安段今日的风貌[3].
  
  2.3 运河淮安段现状历史背景保存概况
  
  明清之后,因为种种历史和现实的因素,京杭运河的后续保存和规划不甚乐观。京杭运河楚州至宝应段存在沿淮江公路分布的砂石码头、堆场、造船厂、拆船厂等占用堤防的现象,数量较多且作业现场不够规范,影响堤防安全、运河环境和景观质量。城区段存在沿岸建筑层数过高、两岸休闲绿地人工化痕迹过重等问题,且由于大批工厂企业的搬迁正面临更大的城市建设压力。郊区部分河段在原水工遗址上随意加盖房屋建筑,工厂排放污水指标不到位,并且对垃圾的处理也不甚理想。在植物的多样性选择上,也未能完整保护河岸生态系统的多样性,由于对水质保护的不到位,土壤也受到了影响,许多植物树种难以生存,致使景观单一化,河岸生态系统受到了威胁,景观也呈现单一化的趋势。
  
  3 结语
  
  淮安段大运河时间跨度长,从春秋所开的大运河系统中的第一条运河---邗沟,到解放后大运河所开的最后一条运河---里运河淮安绕城段,前后14条人工运河见证了大运河各历史时期的变迁过程[4].运河沟通了南北经济文化,也带动了运河沿岸无数城市的发展和变迁。这些城市与运河在历史上具有无数深层次的互动,随着运河的兴起而兴起,最后又随着运河的衰败而衰败。研究运河与淮安的历史渊源和互动情况,有助于对淮安的历史变迁、建筑风格和特色风貌人文进行了解,可以为城市建设和人文遗产保存提供新的思路和见解,重塑运河沿线城市的繁荣提供新的现实因素和理论支撑。
  
  参考文献
  
  [1] 钟行明。明清漕运总督公署与淮安城市建设[J].中国名城, 2017 (4) :83-90.  
  [2] 乔娜。清口枢纽水工遗产保护研究[D].西安:西安建筑科技大学, 2012.  
  [3] 徐业龙, 奚敏。申遗背景下淮安运河文化遗产保护与利用研究[J].淮阴工学院学报, 2011, 20 (6) :6-11.  
  [4] 徐业龙。淮安运河文化遗产历史价值解读[J].淮阴工学院学报, 2012, 21 (4) :5-10.